人和人挤,人和羊挤。
甚至有几个女人,正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几头老山羊,把脸埋在羊那一身又脏又硬的毛里,汲取着畜生身上的热气。
她们身上全是黑泥、血痂,还有那些已经化脓发烂的创口。
大棚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人说话,没人哭。
因为会哭的、有力气叫唤的,早就被拖出去下锅。
剩下的,早就活成真的哑巴牲口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头顶的土层震动起来。
那脚步声很沉,很硬。
那是铁底军靴砸在地面的动静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天灵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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