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麻木地推开了取暖的山羊,推开身边的同伴。
她们转过身,面对着门口那个恐怖的持刀男人。
然后,齐刷刷地做一个动作。
她们缓缓地躺平在满是粪便的泥水里,机械地张开双腿。
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风和火光下。
她们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,死死盯着天棚。
脸上没有恐惧,没有讨好,甚至没有“人”该有的任何表情。
只有一种麻木的等待。
等待着被发泄,或者等待着被挑选。
这就是她们的本能。
有人来了,就要张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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