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巴掌没多少力气,甚至没在士兵脸上留下红印,却打得陈二狗整个人懵在原地。
女孩松开嘴里全是血的人头,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陈二狗。
目光里没有感激,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只有怨。
那是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。
“为什么才来!!”
女孩嘶吼着,声音凄厉得如杜鹃啼血:“三年了!!整整三年了!!你们在哪里?”
“我阿爹被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?”
“我阿娘被他们如猪般拖走的时候你们在哪里?”
“我被他们像狗一样拴在这个坑里,被几十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的时候……你们在哪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