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热度,如一个开关,顷刻烫穿那种足以冻死人的麻木。
坑里,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血滴落的动静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那个披着蓝玉披风的女孩,缓缓低下头。
她看着脚边那颗熟悉的人头。
那是曾经每天拿着鞭子抽她、骂她是“两脚羊”、逼她去伺候男人的恶毒女人的头。
眼下,这颗头就在她脚边,如个烂西瓜。
女孩那双原本如两个黑窟窿般的眼中,突然多一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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