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怎样的一种颜色啊。
暗红、黑褐、绛紫。
无数层鲜血泼洒上去,被寒风冻结,被体温烘干,然后再泼上一层。
如此反复,形成了一层厚达半指的“血痂”。
这层血痂像是一层诡异的角质层,把每一个骑兵都裹成从血池子里刚捞出来的怪物。
每当战马稍微挪动蹄子,铠甲叶片摩擦,不再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而是那种沉闷的、带着粘滞感的“咯吱”声。
那是血肉干涸后又被冻碎的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
蓝玉没有回头,但他辨声极准,精准捕捉到风中传来的异样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