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刺鼻的猛火油味直冲天灵盖。
要在平时,这就是要命的毒药味;
但在饿了一个冬天的肠胃看来,这特么叫“高热量”。
“是火油……”失烈门手指头硬了一下。
脑子里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在疯狂尖叫:这是陷阱!是汉人的连环套!快跑!
可他的身体,他那干瘪得只剩皮的胃袋,却给大脑发出一个更加疯狂的信号——
那是油!是能救命的油脂!
“别……”失烈门嘴张一半,想喊“别吃”。
“滋——!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燃烧的动静,突兀地从侧面一座半塌的民房墙根底下钻出来。
声响很轻,在这万人咀嚼的盛宴里,简直微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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