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老张头还在跟那块锅巴较劲,听这动静不对,费劲地拖着断腿蹭过来,凑到孔边一看。
“啪嗒。”
老兵油子哪怕是见惯了死人堆的他,也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火势被压住了。
不是被水,是被尸体和活人给生生压灭的。
街道上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,那是几百具尸体混合着猛火油的味道,闻一口能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火焰虽然还在零星地烧,但那种能吞噬全城的燎原之势,硬生生被这群疯子用命给截断。
失烈门站在那堆焦黑的烂肉中间,头发烧了一半,满脸黑灰。
他手里抓着一把从尸体屁股底下抠出来的黑豆,豆子上还沾着黄色的尸油。
他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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