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把玉佩上的血一点点擦干净,动作轻柔得好似在给闺女擦脸。
擦完,往怀里心口窝一揣。
“二狗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块血布,收好了。”
蓝玉双手撑着膝盖,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那一刻,陈二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。
刚才那个哭得如老父亲般的大将军不见了,站在那儿的,是一块浸透了血、冷得掉渣的生铁。
蓝玉一掀帘子,走了出去。
外头寒风夹着尸体烧焦的味儿,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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