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后续的大部队也涌上来。
几万双眼睛,带着渴望,带着恐惧,死死盯着那座寂静的关隘。
没有人欢呼。
这诡异的死寂。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他们睡着了?”有个年轻的小兵哆哆嗦嗦地问。
“睡你娘的腿!”
千户官一鞭子抽过去:“这时候睡觉?那是死罪!阿拉特就算喝死了也不敢在这时候睡!”
他想要喊,想要叫门。
可嗓子眼里宛如堵了一团棉花,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直觉告诉他,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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