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有三面这样的旗。
一面是爷爷留下的,一面是阿爸的。
还有一面,是去年冬天阿妈熬瞎眼给他缝的,说是等他当上百户,就挂在自家帐篷顶上,光宗耀祖。
阿妈说过:旗在,魂就在,家就在。
“阿……阿妈?”
士兵嘴皮子抖个不停,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。
下一秒,他疯似的把整个布包彻底撕烂!
一面破破烂烂、满是弹孔和刀痕的狼青色旗帜,彻底摊开在泥地上。
旗帜正中间,那原本威风凛凛的图腾,此刻被一大滩发黑的血污盖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只孤零零的狼眼,死不瞑目地盯着天。
那是死人的眼。
年轻士兵呆呆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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