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万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在这通往地狱的鬼门关前,哭得昏天黑地。
有人扔了刀,跪在地上拿拳头把胸口捶得咚咚响;
有人拿脑袋疯狂撞地,血混着眼泪,把身下的黄土和成泥浆。
这哪里还是军队?
那名瓦剌千户官,此刻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。
他脚下,踩着一面属于他部族的“黑马旗”。
旗面上那个显眼的缺口,是他小时候淘气用刀划的,当初为了这事儿,他被阿爸吊起来打一整天。
阿爸说:旗是草原人的根,根断了,人就是飘在风里的鬼。
现在,根真的断了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去了漠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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