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脑袋留着金钱鼠尾辫,五官扭曲,眼珠暴突,定格着死前的极度惊恐。
“干净了?”蓝玉问。
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子能把骨髓冻僵的寒意。
“干净了。”千户胸膛起伏,震得那层血甲发出“咔咔”的细碎脆响:“毡房、牛羊、车轮放平高过车轴的男人,全剁了。”
“女人呢?”
千户顿了一瞬,眼里的红光骤然暴涨,那是强行压抑暴怒后的余火:“按您的吩咐……没动。但这口恶气,弟兄们憋得难受。”
“憋屈?”
蓝玉终于转过头。
他那张脸上同样糊满了一层厚厚的血垢,这一转头,面部肌肉扯动,血壳子崩裂出几道细纹,露出底下稍微白一点的皮肉,狰狞得像头刚吃完人的野兽。
“那些被鞑子掳走的汉家女子,被他们像牲口一样圈在羊圈里,大冬天的连件蔽体衣裳都没有。这帮畜生拿她们当两脚羊,饿了就宰,馋了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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