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拔出马刀,而是从马背一侧,摘下一杆黑沉沉的、管口泛着幽蓝光泽的玩意儿。
那是遂发枪。
是蓝玉这趟深入漠北,朱熊鹰特点他带的。
如今,这群瓦剌人便如摆在案板上的肉,正好用来祭枪。
“那是啥……烧火棍?”
阿拉特脑子发懵,还没来得及喊“防御”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爆豆般的脆响,骤然打破草原的寂静。
没有箭矢破空的嘶鸣,只有死神的咆哮。
白烟腾起之时,废墟上的瓦剌兵宛若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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