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上,气氛诡异地反转。
这群瓦剌兵疯一样欢呼起来,有人甚至开始整理衣服,想在自家女人面前显摆显摆。
“不对……”
只有阿拉特没动。
他紧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“红潮”,手心全是冷汗。
近了。
四百步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红绸子。
那是一层干了又湿、湿了又干,最后糊在铁甲上,变成硬壳一样的血痂。
连人带马,全是被血泡透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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