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那些正准备欢呼“婆娘来了”的瓦剌兵,当场僵住。
“那个杀神来了?!!”
“他怎么会在草原?!!”
“这是鬼!!那是阴兵!!”
刚才的欢喜劲儿,转眼变成炸营般的惊恐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关外,那支沉默的血色骑兵,停了。
就在距离那个大豁口还有一百五十步的地方,整齐勒马。
最前面的一匹高头大马上,坐着个男人。
没戴头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