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胸口一股腥甜上涌,一口血沫喷在身前的稻草上。
他又想起了寿宴那天。
那个孩子被安排在最末席,几乎和下人坐在一起,安静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。
他麾下一个喝醉的亲兵,指着那孩子的鼻子,借着酒劲大声嚷嚷:
“看那个野种!一条靠将军施舍才能活命的丧家之犬!”
满堂宾客,讥笑、同情、漠然。
他记得,那孩子捏着筷子的手,指节凸起,青筋暴现。
他抬起头,只看了一眼,那个醉酒的悍卒就闭上嘴。
而自己呢?
仅仅是挥手让人把那亲兵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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