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像是看穿他们的顾虑,挺直腰杆,声音里带上一股浩然正气:
“非是夺权,是尽孝!太孙殿下仁德宽厚,正是我等文臣辅佐的明主!诸位难道忘了,被蓝玉那等武夫按在地上羞辱的日子了吗?淮西那帮丘八的马鞭,难道还想再尝尝滋味?”
最后这句话,精准地刺中所有文官心中最痛的那根弦。
他们被淮西武将集团压三十年!
如今,蓝玉这头猛虎终于倒了,老皇帝也露出疲态,这不正是他们这些读书人将那位温文尔雅的皇太孙扶上马,彻底掌握朝堂的千载良机?
“詹大人所言极是!我等附议!”
“请太孙殿下临朝,为陛下分忧!”
一时间,群情激昂,不少官员的脸上都泛起红光,仿佛已经看到文官治世的“升平盛世”。
唯独都察院左都御史王简,站在人群外围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的脑子里,全是那个叫“周山”的年轻人,在他家客厅里,平静说出的那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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