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力还在,他刚才那一下爆发,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,用那块还在滴血的瓦片,飞快地割断手上和脚上的绳子。
自由了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一死一昏,没有任何迟疑,转身就朝瓦窑的出口冲去。
这里不能待了。
蒋瓛随时可能找来,而皇帝那边的计划,也因为这两个蠢货的贪婪,彻底被打乱。
他现在,谁也不能信。
就在他一只脚踏出瓦窑的瞬间,远处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火光,已经映亮了街口。
是锦衣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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