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很不错，狸猫换太子，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王大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你千不该，万不该，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瓛的手，顺着王大的肩膀，慢慢滑到他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他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，你贪墨的银子，我当没看见。你玩忽职守，调换死囚，我也可以帮你抹平。你还是你的牢头，你婆娘的豆腐坊还能继续开，你的大儿子，将来或许真能中个状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的眼睛里，迸发出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嘴，就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瓛的手指，却在他的喉结上，轻轻地，摩挲一下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