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同一时刻,城南,废弃的瓦窑。
朱熊鹰的意识,是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挣脱出来的。
眼皮沉重,他费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缝。
视线里,是陌生的,用黄土夯成的窑顶,几根朽烂的木梁上挂着蛛网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,还混杂着刺鼻的尿骚。
他被人从冰冷的地上一把拽起来,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窑壁上。
“醒了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。
朱熊鹰的视野慢慢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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