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校尉的身体剧烈一颤,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被这句陈述击得粉碎。
他挣脱开蒋瓛的手,连滚带爬地冲出去,翻身上马,疯了一样向城北驰去。
两个足以震动京城的命令已经下达,但蒋瓛胸中的焦躁却有增无减。
封城,只是把狼困在了羊圈里。
但南京城这么大,要怎么把这头狼找出来?
他需要一个更精准的工具。
“你!”他指向最后一名亲信,“去诏狱,把所有见过朱熊鹰的狱卒、杂役,全部带到北镇抚司!让画师过来!我要他的画像!”
他补充了一句。
“告诉画师,画得像,赏银百两!画得不像,让他用自己的血当墨!”
“是!”
亲信转身欲走,蒋瓛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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