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衣解决了。
但一个新的难题摆在面前。
他身上没有路引,没有户籍文牒。
在这座已经变成铁桶的南京城里,他就是一个黑户。
寸步难行。
他需要一个身份,一个能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自由行走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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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前的黑暗,被奉天殿外汉白玉栏杆切割成一块块冰冷的几何图形。
蒋瓛迈上御道的每一步,都感觉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石板,而是通往地府的虚无。
他的脑子里,那双眼睛的影子挥之不去。
不是蓝玉府邸昏暗灯光下的那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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