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耐烦了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,在寝殿里弥散开来。
这不是什么情绪,而是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,最实质的东西。
李景隆感受到了。
他放弃了。
放弃用那张不听使唤的嘴来解释。
他忽然想通了,现在说什么都是错。
说得越多,错得越多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那个能救他命、也能要他命的东西,交出去。
李景隆不再试图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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