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爹,已经死了。
他爹不在了。
这六个字的分量,比任何雷霆震怒都重。
他必须开口!
必须解释!
他要把那块玉佩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!
他张开嘴,舌头僵硬得不听使唤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。
极度的恐惧,让他丧失说话的能力。
他越是着急,喉咙就卡得越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