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背脊发凉。
“让他好好活着,感受一下什么叫等死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进雨中。
张三打了个寒颤。
他知道,头儿这是把所有的怒火和恐惧,都转嫁到那个倒霉的暗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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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北镇抚司,诏狱。
最深处的一间单人牢房里,朱熊鹰盘腿坐在铺着干净稻草的床板上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,脸也洗干净了,甚至还喝上一碗热乎乎的,带着米油香气的粥。
胃里暖洋洋的,驱散地牢里的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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