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是没有。”朱熊鹰凑得更近,“可我……在外面藏了点东西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狱卒眯起眼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动。
“一件宝贝。”朱熊鹰吐字极慢,“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,能让你下半辈子不愁。”
狱卒的呼吸重了。
在诏狱当差,捞油水是常态。
可眼前这个,是马上要被凌迟的死囚,风险太大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没得选,只能信我。”朱熊鹰笑了,
“反正你没损失。跑一趟,假的,你回来继续给我馊饭。真的……你就发了。我都快死了,骗你图什么?”
这番话,彻底击中狱卒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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