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抓人。
也不是办案。
蒋瓛的手,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腰间的绣春刀上。
刀柄冰凉。
他感觉到了。
今晚南京城要变的这个天,比蓝玉谋逆那天,还要黑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作为皇帝的刀,他只需要执行命令。
“传令!”
蒋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“北镇抚司第三、第五百户所,全员着甲,一刻钟内,衙门前集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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