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坐很久,久到对时间失去概念。
但他知道,午时三一刻早过了。
那场为他准备的,千刀万剐的凌迟“盛宴”,并未如期而至。
他心里没有半分庆幸,只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的嘲弄和烦躁。
死,他不怕,可这种待死的煎熬,让他坐立难安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打破地牢的死寂。
“吱嘎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奋力拉开。
一道光线猛地刺入黑暗,让久处暗室的蓝玉下意识地抬手遮眼。
几个小太监提着宫灯,簇拥着一个高大而佝偻的身影,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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