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没了?”旁边一个户部侍郎不耐烦地放下茶盏,
“齐泰,把舌头捋直了说话!黄子澄人呢?”
“黄子澄……死了。”
齐泰咽了口唾沫,“被剥皮实草了!”
啪嗒。
詹徽手里那串盘了几十年的紫檀珠子,断了。
珠子稀里哗啦洒了一地,在寂静的大堂里脆响。
满屋子的人,变成了泥塑木雕。
黄子澄?
太常寺卿,翰林清流,皇太孙的老师,未来的帝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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