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泰哆嗦一下。
“堂堂太常寺卿,皇太孙的老师,连大理寺的门都没进,就像宰条野狗一样,被人剥了皮,填了草。”
詹徽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张挂在东宫门口晃荡的人皮,“齐泰,你记着,咱们是肉,陛下是刀。”
“平日里刀切肉,那是规矩。”
“可今天咱们不跪在这儿把这把刀给崩个缺口,明天那张皮,就得挂在你我家的大门口。”詹徽睁眼,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红血丝,
“想活命,就得让陛下知道,这肉连成片,能把刀给硌断了!”
吱呀——
沉重的午门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当值的锦衣卫校尉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脚后跟一软。
今天要出大事啊!
这哪是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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