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徐辉祖跨出一步。
这位徐达的长子,素来沉稳。
他拱手,腰弯得很低:“陛下,不可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朱元璋眼珠子泛红,盯着徐辉祖。
“陛下看看外面。”徐辉祖指了指殿门方向,
“跪在那儿的,不光是六部九卿,还有国子监的三千监生。那是全天下的读书种子。”
徐辉祖抬起头,直视着暴怒的皇帝:“陛下杀得了一个詹徽,杀得了十个齐泰,难道能把这满朝文武,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杀光吗?”
“若是全杀了,这六部的印谁来掌?这天下的百姓谁来管?”
“陛下!”徐辉祖加重语气,“法不责众啊!”
这话很难听,但是却是事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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