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蓝玉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陛下!您看看!这就是凉国公!这就是所谓的皇亲国戚!”
詹徽转身,对着奉天殿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,脑袋狠狠砸在青石板上。
咚!
“蓝玉乃是待罪死囚!他与常氏一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若是这位‘殿下’上位,他蓝玉就能活命,就能官复原职!这样一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人,他的话,如何能信!”
“他这是在包庇!是在串供!是为了苟且偷生!”
詹徽回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恶毒,死死盯着一直没说话的朱雄英。
“殿下既然说不怕验,那为何不敢滴血?为何要让这个疯狗一样的武夫出来搅局?莫非……殿下也知道,这血溶不到一块儿去!”
这一招,是绝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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