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吕氏从娘家带来的老人,是这殿里唯一一个还敢喘气的人。
“息怒?”吕氏猛地回头。
“他都骑到我们母子的头上拉屎了,你还叫我息怒?”吕氏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端庄,
“你没听见外面那些奴才的碎嘴吗?陛下被那个小畜生几句话就哄得团团转!为了一个蓝玉,为了一个王简,他竟敢当面顶撞陛下!可陛下呢?罚了吗?没有!反而把王简的案子交给他办!这是何等的荣宠!”
。
“陛下老了!糊涂了!他被那个小杂种的脸给骗了!他眼里只剩下他那个死鬼大孙子,哪里还看得到我们允炆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孝顺!”
桂嬷嬷把头垂得更低:“娘娘,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自乱阵脚。您是东宫主母,未来的国母,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稳住。”
吕氏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老奴,眼中的疯狂慢慢冷却,转为一片阴寒。
“稳住?”她冷笑一声,“怎么稳?眼睁睁看着那个野种,一步步夺走本该属于允炆的一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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