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娘娘的命令?”
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平静地提出一个问题。
“所以,我弟弟就该死,是吗?”
那太监浑身一僵,裤裆下迅速蔓延开一股腥臊的液体,他尿了。
“我不管是谁的命令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,在寒冷的夜风中,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“从今天起,在这座宫里,动他,就是动我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身后那瘫软如泥的奴才,抱着怀里的弟弟,继续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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