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那种至亲一个个离他而去的恐惧,比当年陈友谅的大军压境还要让他窒息。
他只想杀人。
只有滚烫的血,才能让他觉得这世上还是热的。
“陛下!”
角落里,一直装死的黄子澄突然跪行两步,伏在地上高喊。
“陛下息怒!张院判乃是国手,断无看错之理!吴王殿下福薄,这是……这是天意啊!”
齐泰也紧跟着磕头,声音悲戚:
“陛下,生死有命!如今二殿下也昏迷不醒,东宫不可一日无主,还请陛下保重龙体,莫要为了……为了无可挽回之事,伤了国本啊!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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