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,身形在门框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佝偻,像个寻常人家,第一次带晚辈回故居的老人。
朱雄英站在他身后,心脏毫无征兆地猛烈一跳。
他开始紧张,一种前所未有的,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紧张。
这个身份是假的,是系统编织的谎言。
他可以在朝堂上,在朱元璋面前,凭借冷静和分析去进行一场豪赌,并且赌赢了。
但这里不同。
这里是马皇后的故居,是朱雄英这个身份的“根”,是真正记忆的禁区。
他对此一无所知。
只要走错一步,说错一句,前面所有的处心积虑,都会瞬间化为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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