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有罪……”
詹徽想求饶,想哪怕把头磕烂换一条活路。
可当他抬起头,对上朱雄英那双眼睛时,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得意。
只有一种看死狗一样的平静。
“既然看清楚了。”
朱雄英转过身,面向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。
刚才还群情激奋、喊着要死谏的三千人,这会儿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。
特别是那些国子监的监生,刚才被詹徽忽悠得热血沸腾,觉得自己是在护卫正道。
现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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