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看的是未来的储君!我们把他捧得越高,说他天纵奇才,说他幼时如何聪慧,那些大臣们就会用越挑剔的眼光去看他。“
”一个连《论语》都可能背不全的‘皇孙’,他站得越高,摔得就越惨!”
吕氏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。
一直沉默的兵部左侍郎齐泰却皱起眉头:“子澄,此计虽妙,却也凶险。若那位……并非草包呢?”
“那正好进入第二步。”黄子澄胸有成竹,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请师!方学士,这就要靠你了。”
他的视线锁住方孝孺:
“你以帝师之尊,再次上奏,恳请陛下为这位‘大难不死’的皇孙遍请天下大儒,好生教导,以弥补这十三年的缺失。”
“这话合情合理,谁也挑不出错。陛下若应了,我们就派我们的人去‘教’他。”
“他肚子里有几两墨水,不出三日,就能让他在全天下读书人面前,原形毕露!”
“若是陛下不应呢?”齐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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