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王侍郎,说得好啊。”
“重农抑商,这是皇爷爷立下的祖制,孤没忘。”
他走到王纯面前,停下脚步。
“可孤怎么听说,这苏州的丝绸生意,有一半都姓王呢?王侍郎老家的宅子里,光是织工就养了三千人。“
”你身上的这件官袍,内衬用的是苏杭最好的‘云锦’吧?这一尺就要五十两银子。”
王纯脸色一白:“殿下……那是族中产业,臣……臣一心为公,从未插手……”
“从未插手?”
朱雄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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