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光着身子的女人。
倒吊着,头发被冰水冻成一坨,像烂拖把一样遮住脸。
身上没一块好肉,鞭痕交错,胸口那个血窟窿已经不流血,挂着一串红色的冰凌子。
风一吹,尸体就晃,撞在树干上,砰,砰。
朱五记得这双脚。
前天晚上,这双脚上生着冻疮,却在火盆边欢快地跺着。
脚的主人捧着半个烤热的红薯,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:
“官爷,等俺爹发了赏钱,俺想扯二尺红头绳,不用太好,染色的就行。”
现在,红头绳没有。
只有一条勒进肉里的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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