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个大耳刮子。
马三妹的头被打偏过去,嘴角裂开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小娘皮,挺烈。”
瞎子伸出那根带着黑泥的手指头,抹掉马三妹嘴角的血,放在嘴里咂摸一下,“腥气。”
他蹲下来。
“告诉你,到了这儿,老子就是天。殿下?殿下在紫禁城里享福呢,知道你是哪根葱?”
瞎子站起身,冲身后招手。
“这丫头身段硬,还是个雏儿。赵管家交代过,这种烈马得先‘熬’。熬透了,那是极品。”
“拖后院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