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蹭得用力。
黑灰蹭不掉,揉进了面皮里。
老马张大嘴,避开最黑那一块,一口咬下去。
还是那个味儿。
甜的。
那是好粮食才有的甜味。
“吃啊!”老马一脚踹在二狗腿肚子上,
“贵人说了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咱们打了官差,那是杀头的大罪。等会儿刀落下来,肚子里不能空着。”
二狗哆嗦着把手里变形的馒头塞进嘴里。
眼泪、鼻涕、黑灰、白面,一锅烩了往下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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