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那个刚才还喊着要吃肉的小丫头,被人拎着后脖领子提起来。
“放开她!她才三岁!”马三妹拼命挣扎,张嘴咬在那只按着她的手上。
“啊!”差役吃痛,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马三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这时候,门外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穿着绸缎棉袍,外头罩着貂皮坎肩,脚上踩着鹿皮靴子。
正是赵氏炭行的管家。
他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,跨过地上的脏水,那双三角眼在人群里扫来扫去。
“赵管家,您受累。”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捕头,这会儿腰弯得像只虾米,“都在这儿了,您掌掌眼?”
赵管家没理他,径直走到那群被捆住的女人堆里。
他用手里的小扇子挑起马三妹的下巴,左右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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