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造不起,那留着它也就是个祸害,也就是个念想。”朱雄英声音清冷。
话音未落。
朱雄英猛地转身,抡圆了胳膊。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杆凝聚了老张头十天心血、价值一百两银子的燧发枪,狠狠地砸在大殿那根粗大的红漆木柱上。
木屑纷飞。
精钢打造的枪管当场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枪托四分五裂,里面精巧的弹簧和击锤崩了一地。
“啊!!!”
老张头惨叫一声,那是发自灵魂的哀嚎。
他猛地扑过去,捧起那些碎片,浑浊的老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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