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朱雄英冷淡地插一句,“孤这是谈生意,不是菜市口骂街。还有人加吗?”
钱百万犹豫了一下,钢针毕竟还得靠布庄推,硬抢风险太大。
他啐了一口,坐了回去:“算你狠。”
钢针归了苏家。
桌上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。
那个在烛光下流光溢彩,仿佛把月光装进去的琉璃杯。
朱雄英站起身,拎起酒壶,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,光影折射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琉璃。西域胡商拿个满是气泡的破烂货都能换几百两。而孤这里……”
他举杯晃了晃。
“想要多少,有多少。杯子、窗户、屏风。这东西就是个筛子,能把大明权贵的银子全都筛进你们的口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