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的银子还没捂热乎,就有耗子来打洞了?”老皇帝的声音很低,“谁让你拿的?”
“没……没人……小人就是想拿回去看看……”那杂役牙齿打颤。
“看看?”朱元璋笑得狰狞,“一个大字不识的脚夫,拿这玩意儿回去看?你是想看它能不能吃,还是想看它能不能卖给哪位侯爷?”
杂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朱雄英走上前,蹲下身,从杂役满是污垢的脖领子里,挑出一根红绳。
绳子上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,上面刻着一只鹰,鹰爪下抓着个“延”字。
“延安侯,唐胜宗。”朱雄英念出这个名字,随手把木牌扯下来,扔到朱元璋脚边,
“爷爷,看来这四百万两银子太烫手,不仅商人眼红,您的老兄弟也坐不住了。”
“唐胜宗……”朱元璋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里的杀气已经凝成了实质。
当年跟随他打天下的淮西勋贵,如今一个个都成了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毒瘤。
倒卖军粮、侵占民田,现在手伸到皇家禁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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