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早就准备好的、沾满煤灰、散发着汗酸味的粗布短打,被扔到了他面前。
“穿上。”朱雄英指了指远处那如山的煤堆,
“今天那三百车煤没推完,不许吃饭。要是敢偷懒,青龙,不管是打断腿还是剁了手,只要留口气推车就行。”
“是!”青龙此刻对这位皇长孙已经是五体投地。
这手段,这心性,真特娘的带劲!
李原哆嗦着套上那脏兮兮的短打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这一刻,那个高高在上的工部侍郎死了,活着的,只是聚宝山的一个编好号的烧窑苦力。
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,没人说话,但那一双双眼睛里,却燃起了某种异样的光彩。
原来,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老爷们,扒了那层皮,也就是个糟老头子。
原来,这位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小皇孙,才是真正的狠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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