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伸长了脖子。
风吹过,烟尘散去。
那堵灰色的墙,依然立在那里。
墙体中央,多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凹坑,坑底嵌着那颗已经变形严重的实心铁弹。
铁弹周围布满了一圈蛛网般的细纹,但也仅此而已。
没有穿透,没有坍塌。
而就在它旁边,原本连接着的那段旧砖墙,因为这一炮的剧烈震动,稀里哗啦塌一大角,露出了里面填塞的碎砖烂瓦和夯土层。
一边是毫发无伤的新墙。
一边是狼藉一片的旧墙。
这种惨烈而直观的对比,比任何雄辩都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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