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破风箱似的咳嗽声从草棚角落传出。
老马缩成一团,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板结成块,硬邦邦的,不仅不保暖,贴在身上还吸热气。
“爹,喝水。”
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小丫头捧着半个破碗凑过来。
碗里的水浑浊不堪,是刚才从棚顶接的雨水,就着快灭的火堆勉强温了温。
那火堆就是几根湿树根,只冒黑烟,不见火星。
“丫头……别管爹了。”老马喘不上气,推开那破碗,
“等雨停了,你去城里把自己卖了吧……大户人家哪怕做个烧火丫头,也能活命……”
“爹!你说什么!”丫头哭了出来。
当!当!当!
窝棚外头突然炸响一阵铜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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