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那群官员站得远远的,生怕被煤灰弄脏绯红色的官袍。
领头的户部员外郎周通,正用一块洁白的丝绸帕子捂着鼻子,一脸嫌恶地看着发疯的匠人们。
“牛主事,你也算是工部的老人了,怎么这么不懂规矩?”
周通的声音尖细:
“户部调拨物资,那是按章程办事。这入了冬,江南的运煤船遇上风浪翻了,京师存煤告急。能给你们挤出这几万斤,那是尚书大人体恤你们辛苦。”
“体恤?”
牛三斤从几丈高的台子上冲下来,手里举着那块石头,直接怼到周通脸前,
“你管这叫体恤?石头能烧火?湿煤能炼钢?这炉子要是废了,皇太孙殿下的心血就全完了!你们担得起这个责吗?”
周通后退一步,身边的两个差役立刻拔刀,挡在他身前。
“大胆!敢挟持朝廷命官?”
周通那副读书人的清高架子端得稳稳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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